“这都压成饼了吧。”
“酒驾害人。”
电视画面上是插播的一条新闻,说高架上出了连环车祸案,正在堵车,呼吁有出行需求的市民们绕行。
所有车祸现场和血迹都打了码,模糊成一片,但光这么看都能感觉到车祸有多严重。
她不敢看那些照片,拉着顾程诀的袖子:“走吧。”
顾程诀却看着照片纹丝不动,脸色苍白,身体也僵硬起来。
江念叫了两次他的名字他都没反应,踮脚捧住了他的脸:“怎么了?没事吧。”
顾程诀摇了摇头,忽然捂住嘴往厕所的方向走。
她跟在后面只能干着急,托进去的人帮忙给他拿了纸巾和水。
二十分钟之后顾程诀才出来,脸上的血色已经褪尽,汗水打湿头发,捂着胃:“对不起我有点不太舒服,今天没法送你回去了。”
江念搀住他:“陪你去医院,必须去,”
顾程诀显然不想去,拗不过她强硬的态度,跟着她往外走。
出租车上,司机从后视镜里面看他们:“什么情况啊,要不要跟交警申请无障碍通行。”
顾程诀靠在窗户上,胃里的疼痛已经减少了,那些血肉模糊的画面依然在她的脑子里面循环播放。
玻璃很凉,能让他迅速冷静下来。
他朝司机开口:“胃病,送到就近的医院就行了,不用无障碍通行。”
司机转回去:“行,年轻人要注意着点,美女,你可得监督你男朋友好好吃饭。”
江念应了,朝顾程诀开口:“窗户太冷了,靠着我吧。”
她以为顾程诀没听到,刚一抬手,他就自发地抱了过来,把头埋进她的脖颈,手也抓住了她的手,身上一点温度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