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开会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他起身换衣服：“开。”

顾家的产业从国外转移到国内，涉及多个领域，除了酒店地皮这种传统领域，还有一些电子产业。电子产品革新换代快，需要营销，今天的小会议就和选代言人有关。

他本来不用参加相关会议，但是对标公司是江齐的公司。

坐上车，秘书把整理好的相关文件递给他，从后视镜看了他好几眼，才说：“您还好吗，看起来气色很差，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顾程诀说，“刘医生约好了吗，我明天会去见刘医生。”

刘医生是他的心理医生，两人现在保持每隔两天见一次的效率，出于工作考量，他的用药量一直在减少，控制得还不错，像昨天晚上那样出现整段记忆缺失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他怀疑是吃了药的问题。

秘书点头：“已经约好了。”

顾程诀问他：“昨天有没有人进过我的房间。”

秘书：“只有晚上八点的时候江小姐和顾小姐进去换衣服。”

那就是没有了，他总觉得不对劲。

秘书观察他的神情：“要去查一下监控吗？”

“不用。”顾程诀在自己和江念的通话记录里面来回滑动，不知道该不该开口问昨晚的事情。

他已经没有什么东西是好隐瞒的了，但想着起码要以一个正常的状态去见她，不要吓着她，也不要逼她。

这一点在目前看来还很困难。

开会的时间并不长，他们公司早就有选定的代言人，也提前给对方公司看了合同，今天见面只是要再敲定一下细节。

顾家和江家久不通来往，今天第一次合作，江齐亲自来的，带了十足十的诚意。

会议室内，合作关系金钱往来，大家说话都是就事论事，没有半点和话题无关的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