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场景也很奇怪,顾程诀抱她到窗户旁边,从后面抱着她,边吻她边和她说花坛里的花开花了,随后又换了个房间。
乐此不疲。
醒来后,一人揽着她的腰,窗外天已经亮了,窗帘只拉了大半,屋内明亮。
她迷迷糊糊地往窗外看,忽然意识到刚刚在梦里面的事情或许真的曾经发生。
她以前来过这里,和顾程诀在这里所有的房间里面都胡闹过,非常过分的那种。
“发什么呆?”顾程诀从背后抱住她,鼻尖在她脖子上蹭着,眷恋至极。
早上免不了要有一些生理反应,她感受到那不同寻常的热度,一巴掌拍到他脸上:“你怎么看起来神采奕奕的?”
反观她,翻个身都难受,下面异物感还很明显,全身跟散架了一样,这不合理,很不合理。
没来由的发脾气并没有让顾程诀生气,他捏着江念的手往自己另一边脸上也来了一下:“消消气,昨晚我帮你按了一下,还疼?”
疼倒不至于,就是有些酸胀。
江念哼哼两句:“床都起不来了。”
顾程诀闻言坐起来,时不时帮她捏捏腰,捶捶腿:“你继续睡,不用管我。”
江念有时差,这会儿是真的睡不着,仰着头打量他。
她穿的他的睡衣,他只着一条睡裤,上半身裸露着,锁骨上有几个明晃晃的大牙印。
那是昨天她受不了了才咬的。
一夜之后,顾程诀眼下的青紫消失了,江念伸手在他眼角下点了一下:“我到之前你到底多久没睡。”
“三十多个小时?”顾程诀笑道,“我记不清了,待会儿想做什么,可以带你出去玩儿。”
江念忍不住提醒:“你还是补一下觉吧,我现在严重怀疑你昨晚流鼻血是因为缺觉。”
顾程诀在她腿上捏了捏:“如果你想一整天都待在床上也可以。”
两人的活动限定在这个房间里面,临到中午才下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