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房间墙皮都是斑驳的,窗户也有些生锈,江念裹在被子里面躺着发视频,脸被视频压得有点变形。
球球占据屏幕的大半,在舔摄像头。
镜头摇晃,顾程诀抱起球球:“稍等,我擦一下镜头,你在哪儿呢?”
“床上。”
她原以为自己情绪还算正常,可一开口语调里就带上了哽咽,只得把镜头移开了。
顾程诀在镜头中调好角度:“还是不想给我看脸吗?在剧组习惯吗?住得怎么样?”
一连好几个问题,她都不知道该回哪个了:“不准一下问这么多?”
“好吧,那我就问一样,睡得好不好,你总失眠。”
她本来想说还行,不知道为什么委屈起来:“我没抢到民宿,住的很久没人住的自建房,什么也没有,窗户都锈得打不开,前几天还有人走错房间来撬我的锁。”
顾程诀眉心皱了一下:“好可怜,我可以过来看你吗?”
“不准。”
顾程诀的语气里带着失落:“那给你寄点东西呢?”
“没有快递点。”
两人沉默几秒钟,顾程诀忽然问她:“很不开心吗?”
江念条件反射似的:“没有啊,我挺好的。”
她眼泪真的快憋不住了:“不跟你讲了我要休息了,再见。”
挂完电话,她做了几个深呼吸,把眼角的泪擦干净了,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电话对面,顾程诀看着挂断页面拨打秘书的电话:“帮我查一下念念在剧组发生了什么。”
停顿几秒,他打断秘书:“算了,我自己去问吧。”
从江念和他吵架开始,他就没有再找人跟着江念,也没有打开过那个定位软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