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江念几个月前说过一次,一模一样。
他是不相信自己,没被坚定选择过的人总把自己放在待选项,好不容易有点想要的东西,就恨不得把它嚼碎了融进血液里去。
他这样和以前的顾欢简直没有两样。
难怪纪承要不断和他讲他很像顾欢,他说不定真的遗传了顾欢的精神病。
手机铃声又响起,他接电话:“什么事”
张秘书:“顾总让您明天下午陪他出席一个活动,这应该算你第一次在公开场合作为顾氏继承人露面。”
顾程诀嗯了一声:“还有别的事吗?”
张秘书犹豫:“您没事吧。”
“没事。”顾程诀停顿几秒,“帮我约一个精神科的医生还有心理医生。”
张秘书结巴:“好,好的。”
——
接下来的几天,江念陷入和他的单方面冷战中,不主动说话也不回消息,撞到了只会简单问句好,比陌生人还不如。
他们的室内拍摄要完成了,转室外就得到处出差。
现在出差,对他们两人来讲就跟宣告分手差不多,她不知道事情最后会演变到什么地步,心里烦躁,给傅明珠打了电话。
一向是傅明珠给她打电话约酒,这还是第一次江念邀请她去酒吧。
傅明珠感觉新奇,缠着她问了许久。
江念把大概的事情给她一说,傅明珠眼珠子都快惊出来了:“跟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