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程诀抱着她的手收紧,分神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已经凌晨一点钟。
洗过澡的江念全身散发着熟悉的味道,安静在他怀里躺着,他都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
在两人最荒唐的那段时间,几乎每天都是抱着入睡,他缠着她让她沾上自己的味道和体温,呼吸都融化在一起,每天要说好多次我爱你,有好多亲吻,不断测试着看她能接受自己到什么程度。
江念通常照单全收。
所以他高兴过头,甚至忘记了伪装,造成现在这个局面。
顾欢在信里说得对,没人会接受真正的他。
他这次要慢慢来,等到江念完全能接受他之后再向她坦白所有,求她的原谅。
钟表滴答滴答。
江念换了个姿势,彻底埋进他怀里。
顾程诀惊醒,表情放松了几分,在她头顶上亲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抱紧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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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江念被闹钟吵醒,扫了一眼四周,没看到顾程诀人,又缩回被子里面。
今天不仅有早会,她还得在早会之前见一见摄影组的人,把闹钟提前了一个小时。
外面的天还黑着,路灯也没关,躺平五分钟,江念从床上弹跳起床,迅速洗漱给自己画了个淡妆,收拾东西出门。
对面的门关着,侧边窗户透露出一丝微光,看起来人已经醒了。
江念敲门。
顾程诀打开房门,穿着的白t被汗打湿,贴在皮肤上,显示出一些肌肉纹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