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江念补过口红,脸色还诡异地红。
傅明珠虽说没有过这种偷偷摸摸的经历,也一下子就知道他们刚才发生了什么,凑到江念身边撞了一下她的手臂,用气声说话:“和好了?”
江念还在生气中,狠狠地说了一句没有,凶狠程度和撒娇没有什么区别。
顾程诀主动端起一杯酒喝了:“大家自便,不用管我们。”
傅明珠见这两人气氛缓和下来了,按原计划点歌。
几个男团成员本来就是看气氛行事,几句玩笑后,包厢内气氛又热闹起来。
江念唱歌五音不全,只有傅明珠和她两人在的时候才会唱几首,今天这么多人,她自觉地坐在角落里面发呆,深刻怀疑刚刚顾程诀是在钓鱼执法,心里又有个疑惑:“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顾程诀端着水果,叉了一块喂到她嘴边:“一个朋友跟我说的,他在这里工作。”
在女性会馆里面工作?
江念瞥了他一眼:“你之前不会也在这里工作吧。”
所以才这么会照顾人?
顾程诀一点儿不生气,把她嘴角的水果汁水擦掉:“怎么会,我只服务你一个人。”
包厢中气氛热烈,几个男团成员都识相地待在了傅明珠身边,但傅明珠每唱几句词就要看他们一眼,连带着其余的人也把注意力放到了他们身上。
说实话,这伺候人的手法也太熟练了吧?
顾明珠看得一愣一愣的,深刻认为这种级别的高手,在荣青简直能开班儿了。
江念对上傅明珠探究的目光,不好意思地和顾程诀隔开点距离:“你坐过去点儿。”
顾程诀一一照做,目光没从她身上移开过,毫不掩饰眼神中的侵略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