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程诀看着她逃也似的动作,嘴角勾起弧度。
洗完澡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洗澡时林易蓉给她打了个电话,她没接,出来之后第一时间回了过去:“我刚刚在洗澡,怎么了?”
林易蓉道:“没什么事,就是满月酒的事情,到时候你去疗养院接奶奶一起过去,她最近状态比较好。”
江念的奶奶名叫薛怀姣,年轻的时候是一名高中英语老师,早些年在外国留学,见过世面,性格开明又积极。
江念父母离婚的之后,和奶奶单独住了一段时间,跟她关系很好。
上大学时薛怀姣生病住进疗养院里面,江念每周会去探望一次她,林易蓉记她的情,也会定时探望。
江念道:“知道了,礼物有什么要求吗?”
林易蓉:“买贵的就行,你给你爸也打个电话,别完全不联络,他就算再婚了不也还是你爸?”
“嗯,明白。”
明白但不理解。
江念的父亲作为家人来说并不算合格,子承父业之后无法把家业发扬光大,但又不接受自己的妻子强过自己,情绪常常处于爆发的边缘。
作为大男子主义的忠实拥护者,他深刻认为女人就应该相夫教子,在江念生活中的参与度还没有保姆高。
小时候两人就没有什么话说,更别说现在江念已经长大了。
林易蓉带上公事公办的口吻:“他以后的产业总要分你一些的,别闹太僵。”
江念心不在焉嗯一声。
厨房中铁盆掉落。
顾程诀从厨房探出头:“吓到了没,没拿稳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