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粗略地在包中翻找,只看到一些随身用的口红香膏,证件都在,据傅明珠说她是去离婚的,但这包里并没有离婚证或者结婚证一类的东西,问:“没别的了吗?”
顾程诀:“还应该有什么?我再去问问交警队。”
江念:“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她暂时还做不到和情人讨论跟老公离婚的事,转移话题:“车祸是怎么回事?”
“对方酒驾。”顾程诀边说边将桌子上准备好的早饭打开,“你不用管,我已经处理好了,你先吃点东西,下午的时候再办理出院。”
江念这才看向病房上面的时钟,竟然已经十点半了。
过了一天,江念能接受自己记忆缺失,但脱离昨天那种疲惫状态之后,再跟顾程诀共处一室反而多了几分尴尬。
她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你要是比较忙的话,其实可以去工作。”
顾程诀抬头看她一眼,十分自然地说:“我正在工作。”
江念意会到他的意思,眼眸下垂,手抓住了被子的一角。
无论顾程诀表现得多么自然,多有分寸感,但只要想到她忘记的过去,她就无法用正常的眼光来看待他们的关系。
江念用手机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检查她昨天发出去的信息,并没有得到答复。
临近中午十二点,张姐才到,匆匆走进门,手上还提着一个保温盒:“怎么回事,怎么住院了?”
她约莫四十几岁,穿着羊毛大衣,妆面精致。
江念盯着她,脑中闪过小时候的一些记忆,这才想起自己以前是跟这个张姐见过面的。
她的父母从事的行业都与娱乐有关,她妈曾经是一线经纪人,捧出许多明星,之后自己开了经纪公司,在业内小有名气,小时候给她接过几个儿童广告,这个张姐就是那时候负责她拍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