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江念舌头打颤,“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顾程诀毫不掩饰地盯着她看,并不正面回答:“你认为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他身上始终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很淡的木质香,江念侧脸摆弄头发的时候才意识到那味道和她头发上的味道一样。
他们不是在共享一瓶洗发水就是在共享一瓶香水,这个认知加深了江念的猜测:“根据我朋友的说法,我那个时候是包你了?”
她实在是说不出那个养字,耳朵根子一片通红。
无论在什么关系之中,包养二字都是侮辱性词语,象征不平等的关系。
顾程诀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你那么说也可以,你对我很好。”
江念没想他会就这么直接承认,原本打好的腹稿哽在心间,不确定对面这人和自己的婚姻有没有关系。
她暗自打量顾程诀。
这人从头到脚没什么东西是便宜的,举手投足之间带有一股沉稳矜贵的气质,怎么看都不缺钱花。
江念支支吾吾半天都说不出话,改变问题:“我们从那时候就一直一起?”
“不算在一起吧。”顾程诀很轻柔地说,“虽然一起,但是你不会跟你的朋友家人提起我,我们最常在地下停车场见面,那个时候我过得比较辛苦,你帮助了我。”
江念已经幻视一个没名没份的小可怜,每天等着她回复,收到她要见面的信息之后就出发停车场。
不过为什么是停车场?
江念这么想着,也这么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