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尘是在五分钟后才出来开的门,李恪的手已经砸肿,关节处浸出血来,他同时报了警,但温以尘把门打开了。
于是李恪的拳头砸在了温以尘的脸上,一瞬间血从温以尘的鼻子和嘴角流出,但他很淡定从容地,穿着宽敞的家居服,抹了下嘴角的血迹,笑笑地看着李恪。
“她会喜欢这么不冷静的你吗?你看起来像个疯子。”
“唐枫呢。”李恪的嗓音已经嘶哑,开口带着咸甜的腥气,仿佛被揍了一拳的人是他。
“她,”温以尘停顿了一下,欣赏着李恪双眼猩红的样子,“当然是在她该在的地方。”
李恪重重喘了两口气,又是一拳打在了温以尘另一侧的脸上,然后推开他闯进了院子里。
院子内还有一道门,半开着,李恪甩开门走进去,在几个房间里一顿翻找,甚至挪动了架子上的几个高达,确定有没有暗格直通地下室。
温以尘就坐在沙发上,喝着白葡萄酒静静地看着他,血渍在温以尘的嘴角风干,浸泡在白葡里有种嘶哑的痛感,他轻咂了一下,仰面喝下一大口。
“人呢!”李恪找不到人,回到客厅揪着领子把温以尘拉起来。
“她不是你的女朋友么,怎么来问我在哪里。”温以尘无辜地看着李恪,“难道你不知道作为男朋友,应该保护好自己的女朋友吗?”
李恪咬着牙,“我再问你一遍,唐枫被你藏到哪里了?”
温以尘自顾自说:“你除了比我出现得早了点,哪里比我好。她就是太念旧情了,才会在你这棵树上吊死。”
他似是而非的笑又落寞下来,声音也变得微弱,“可是我就是喜欢她念旧情。”
门外传来警笛声,李恪说:“现在把小枫交出来。我知道她不想看到你毁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