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做着这样的动作，嘴上还是这么说，“浑蛋！”

然后就被炽热的吻堵了回去，这次不仅是嘴唇，他吻过她的脸颊、耳朵、脖颈、锁骨，手放在她的衣服下摆，掀起然后钻了进去。

“唔……”

酥麻感传遍全身，她的生理系统悉数崩盘，呼吸和心跳全部紊乱，脚尖绷直着，整个人像着了火。

床头柜上方的小抽屉被打开又合上，她拉扯着毛衣盖住了自己的眼睛。

在黑暗中，他们磕磕绊绊地互相探索着，眼泪濡湿了毛衣，她的指甲抓在他的背上，划出几道血痕，腥甜的气味搅浑了暧昧气息，她咬着嘴唇，又喊了一声，浑蛋！

……两次结束已经到了后半夜，唐枫感觉自己像跑了个半马，明明全程卖力的并不是她。

她累得昏昏欲睡，还是被他捞起来去洗了澡，温水一冲，脑袋又清醒了一些，唐枫反应过来什么，走出浴室，淋浴的水仍旧淌着，她走到镜子前，用手抹开一片区域，看着里面模糊的自己。

“唐枫。”她小声叫自己的名字。

过了很久她都没出去，李恪在门口喊她，她说：“你回到床上去！”

她怕他堵在门口再来一次。

脚步声离开，唐枫才蹑手蹑脚从浴室走了出来，然后绕到了小厅，接了杯水缓解刚才张口太久导致的焦渴。

刚喝下半杯，身后男人伸出手臂环住了她的腰，轻柔亲吻她的发顶，“再来一次。”

她喝完水，又倒了一杯递给李恪。

李恪此刻对水没有需求，但还是接过来喝了一大口。

她说：“是因为我像你的前女友是么？”

李恪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