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明确在她带着服装进洗手间去清洗之前,导演的打算就是拿她杀鸡儆猴了。也不是没想过争取,只是她看过太多,所以过于审时度势,明白争取之后的后果是什么。
回来后准备收拾东西走人,赵婉跑过来拉住她,说导演说让她不用走了。
她自然不会以为导演因为她专业的洗衣服水平留下了她,那就只能是有人帮她说话了。
又欠下一个人情。
“我知道街口那有家酸菜鱼,要不要吃?”唐枫提了口气,对温以尘露出个粲然的笑。
“好啊。”温以尘说,“你推荐的,肯定好吃。”
两人朝着酸菜鱼方向走,温以尘偏了偏头,“给你的御守,放在旅馆了吗?”
“在口袋里!”唐枫拍了下自己的口袋,从里面拿出个粉布金线的御
守。
温以尘忽然停了下来,“这个要挂在包上才会有作用的。”
“啊?”唐枫疑惑,“还有这种说法吗?”
温以尘点头,“对啊,我求的这家,是有这种规矩的。”
“……好奇怪的规矩。”
“是啊。”温以尘一边附和着,一边接过她手里的御守,俯身往她的包上挂。
他们走在街边,还没到人/流旺盛处,路边来往的几人大都是刚收工的剧组人员,没人看向他们,但唐枫还是觉得这个姿势有些暧昧招眼了。
她抬手,“我自己来——”
一只手突兀地伸了过来,唐枫看到那只粉色的御守被粗、暴地拽下扔到了地上。
温以尘似乎并不惊讶李恪的突然出现,但他还是张了张嘴,皱眉看着李恪,“李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