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是,她完全错了。
她和李恪已经太久太久没见了,以至于李恪变成了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她完全预判不到。
“我这叫拿钱办事!”唐枫义正言辞,“aple还没遛,我还要带它去拉屎。”
“早上遛过了。”
“路上又吃了。”唐枫说。
“你在躲谁。”
李恪走近了,他食指勾着墨镜向下稍扯到鼻梁中间,一半的眼睛遮在墨镜下,一半暴露在空气里,低头看向唐枫。
视线里全是她的样子。表情不温不凉的,似乎没有什么特殊的语气。
他的眼睛很熟悉,眼神也很熟悉,他的一切都这么熟悉。
可是唐枫已经无法再说自己了解他了。
“我躲谁干嘛,我又不欠谁的钱。”唐枫一口气说了两个谎,她确实不想见钟嘉敏,又确实欠雪莉钱,可大概是负负得正,她此刻显得倒有几分理直气壮了。
李恪看了她一会儿,把眼镜推回去,转身朝酒店走,“不去就算了,东西拿到楼上去。”
唐枫刚松了口气,又忽然反应过来,“两个行李箱我怎么拿?你牵一下aple啊!”
李恪头也没回朝后方摆了摆手,“自己解决。毕竟你,拿钱办事。”
唐枫:“…………”
气喘吁吁拉着两个箱子和一只40公斤的伯恩山往酒店前台走,唐枫刚艰难爬上坡道台阶,又被兴奋拿鼻子嗅拐角不知哪只狗撒的尿的aple拉扯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