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铮:“……你给我等着。”
李恪冷笑:“你想打架?”
“你给我等着,你给我等着,李恪,在家等着!”
四十分钟后,陈铮到了李恪家,把签了半截的合同砸到茶几上,“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
“解释什么?”
“为什么是钟嘉敏。”
“……”
陈铮说:“在国外的时候我就不说了,回国两年了,我也没见你和圈里的谁交过恶,虽然你把谁也都没放心里去吧——但这是后话,钟嘉敏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针对她?男女关系?喜欢炒作?圈里你一个石头打过去,能砸死一片比她做得过分的。你偏偏就是瞧她不顺眼,李恪,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暗恋钟嘉敏?”
李恪喝着茶,差点被这话呛到。
他平缓了一下,说:“因为唐枫。”
“唐枫?《aple》的那个唐枫?……等一下,唐小姐……等等等等——”陈铮感觉自己头皮发痒,好像是要长脑子了。
《aple》是李恪在伦敦时写的一首歌,最开始陈铮以为写的是他的伯恩山犬aple,可歌词看却是首情歌,陈铮一度以为李恪有什么怪癖。
直到有次他没忍住问起来,李恪告诉他,这首是写给他的初恋的,她的名字里有个“枫”字。
“是。”李恪说。
“你是个屁!”陈铮气得爆粗口,“你搞三角关系?李恪你告诉我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还记得你第一次见我的样子吗?”李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