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觉得这张满是浓妆脂粉的脸也清秀了三分,似乎底下藏着个爽利的良家胚子。
唐枫对这些眼神完全没往心里去,包括恶意和虚伪的善意。
这些年好的坏的眼神见太多了,她早就学会了忽视。
但痘坑男却是恼羞成怒了,“你说谁哈蟆,我告你人身攻击你信不信!”
“喲,懂法的哈蟆。”唐枫挑眉。
痘坑男肾上腺素从下半身冲到大脑,扬起胳膊准备动手,这时司机又一个“扶老奶奶过马路”式急刹,痘坑男双手没支撑,应声四肢着地,形状像个功底深厚的,哈蟆。
但唐枫一点也笑不出来。
因为伴随这声的,是自己腋下一道悦耳的撕扯声,来源于她的羽绒服口袋,半片粘在衣服上,半片抓在小妹妹手里。
小妹妹脸色比刚才红了五分,全熟微烂,握着一把鸭毛手足无措,“对、对不起……我给你赔,你给我留个电话,我让我妈妈转账给你,多少钱啊……”
唐枫看了眼小妹妹身上三成新的不合身棉服和单薄校服裤,叹了口气摇头,“算了。”
公交恰好到站,唐枫下车前回头,“想报警了去找司机要车上监控,党和人民在你身后。”
痘坑男和小妹妹同时咽住。
……
展会现场确实还没布置好,车展区围栏歪七扭八,还有一堆躺在地上的海报,唐枫对这次展会的正规性再次产生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