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钢琴师,冷血不爱说话也就算了,”带头嘲笑中原中也的阿呆鸟没得到想要的回答,戳了戳坐在另一侧的青年,“你也说点什么啊,不觉得好笑吗?”

“即使再好笑,你也不能当着中也的面嘲笑他,”被迫发言的钢琴师把手上的杯子放下,“不觉得没意思吗?”

“哈?怎么不行了?”阿呆鸟吵吵嚷嚷地叫了起来,“几十年之后中也下来都是个老头子了,我把这件事专门记下来到时候再嘲笑他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是吗,”钢琴师看了眼对面坐着的长发法国青年,对着阿呆鸟示意道:“我们对面可是还坐着中也哥哥的搭档,如果他之后因为你嘴欠要揍你的话,我可不会帮忙。”

“大家都是‘旗会’的成员,你还是创立者呢,怎么这么狠心!”

阿呆鸟半真半假地趴在桌子上嗷嗷嗷地“哭”了起来,哭的让他两边坐着的友人都默默地离他远了点。

织田作之助面无表情地吃着嘴里的辣咖喱,对坐在对面演起了群口相声的没有什么想法,只觉得他们有点吵闹。

和对面嘻嘻哈哈的“港口黑手党派”不同,织田作之助是属于“武装侦探社派”的。

虽然织田作之助在生前的确是港口黑手党的底层成员(因为这里的工资最高),但他的死亡某种意义上也是被作为首领的森鸥外背叛而导致的,所以他对港口黑手党没什么归属感。

背叛了属下的首领,当然也要有被属下背叛的觉悟。

更何况织田作之助在港口黑手党唯二的友人一个是从异能特务科来的间谍,一个叛逃加入了武装侦探社,他就更对港口黑手党没什么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