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歧路抱着五千块往客卧去,“我今晚不走了,住你这。”
栗萧里停步,回身,“怎么?”
吴歧路理直气壮地说:“我怕你又吃止疼药,得看着你。”
栗萧里咬了咬腮,没好气,“该干嘛干嘛去。”可隔天早上他起来,还是看见吴歧路从客卧出来。
栗萧里略意外,“真没走?”
吴歧路挠了挠睡得乱七八遭的头发,睡眼惺忪地说:“我得向你证明,我没出去鬼混。”
栗萧里被惹笑,“你要证明也是去向方知有证明,证明给我没用。”
吴歧路看了下时间,才六点不到,他往客厅沙发上一倒,“不管,你是人证。”
栗萧里无言以对。
早餐过后,两个男人一起出门去上班。
临别前,吴歧路问:“晚上你去不去啊?”他指他们的发小局。
栗萧里没明确,“再说。”
“别再说啊。”吴歧路一脸为难,说实话,“我上次说再找她就是孙子,我担心我搞不定。”
“你还能再说点更下道的话吗?”栗萧里要被发小气心梗了,“不用还疑,你一时半会都搞不定人家了。”
吴歧路嘶一声,“那我这地方改的没意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