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当年亲眼见过陈蓉是怎样对待星回的,是真担心星回应对不来,见栗萧里出来明显松了口气,应下,“好的,小栗先生。”
陈蓉抬眼打量面前的年轻人,她对栗萧里不算陌生,当年他虽未正式登门,可只是偶遇星开叙已对他赞许有加,后来他有了栗总的身份,圈内更是无人不知这位看似和善客气,实则善于筹谋,杀伐果断的男人。
栗萧里同步打量陈蓉,陈蓉年近五十,但保养极好,看起来也就四十岁的模样,星辰温厚的性格随了父亲,眉眼却遗传了陈蓉的清冷锋利。
栗萧里在单座沙发上坐下,“工厂有事,伯父过去看一眼。”他抬腕看了下时间,“应该很快回来。”
陈蓉在栗萧里身上看出了主人之姿,饶有兴致地挑了下眉,“我就说那丫头怎么能在网上掀那么大浪呢,看来是你在背后支持。真没想到,小栗总还是个痴情种。”
陈蓉是星辰的母亲,算是长辈,可想到她当年撒泼逼星回离家,栗萧里对她敬不起来。
他极淡地勾了下唇,“世态再凉薄,痴情与薄情比起来,总是更值得称颂。你说呢,陆太?”
陈蓉认为他是在拿再婚讽刺自己,脸色一沉,“谁愿意薄情?谁被负了能不薄情?”
栗萧里神色淡淡,“我又没点名陆太,陆太何必激动?”
他‘点名’的措辞太耐人寻味,一声声的‘陆太’在陈蓉听来忽然有些刺耳,“论辈份你该叫我一声‘伯母’。”
栗萧里面如平湖,“你当不起。”
“你!”陈蓉领教了他的犀利,一时语塞。
管家恰好在这时来送茶。
陈蓉扫了一眼,发难道:“我喝什么茶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