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十方不以为意,他话锋一转,“关于‘时间错位症’,你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提到病,星回的神情严肃了几分,她实话实说:“我在网上查不到太多资料。”
故十方以专业的角度简单说明:“你查到的那些,基本是它的全部。因为世界范围内的病例很少,每一例的症状又各有不同,几乎没什么可供参考。你只要记住一点,失忆只是一种假象,曾经发生过的事总有一天会再回想起来,也许是一觉醒来,也许是一梦之后。妈妈在经历顺产疼痛时,就想起了所有。”
星回眼睛一亮:“不治的背后是有奇迹的?”
“你已经创造了一个奇迹。”故十方抬手敲了她脑门一下,“严重到足以致命的摔车,你不仅没外伤,一处骨折都没有。要不是亲眼所见,我不会信。”
星回揉了下额头,承诺:“我以后不骑车了。”
栗萧里咬了咬腮,“我管了两年,不敌你哥说两句。”
“说明你方式方法有问题。”故十方总结完,继续:“我把你出现过的症状都整理好建了档,但现在临床上确实没有可行性的治疗方案,只能观察,根据你的症状采取针对性的治疗。”
星回无所谓地说:“你看着办呗。”
两个男人都没说话,一时吃不准她这个“看着办”是不是消极情绪。
星回见他们神色凝重起来,笑了,“你们一个是精神医学专家,一个是医院的大股东,办法肯定是你们想啊,我只负责配合。”
故十方松口气的同时,欣慰不已,上一次她发病,虽然不至于陷入绝望,但猜忌太重,执着于找回记忆,他根本安抚不住。这一次,或许是他们都在身边,给了她足够的支撑和爱,她的情绪没有太大波动,心境也变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