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只觉得她黏人,此刻才懂,他陪她的时间太少了,她在用这种方式让他陪着自己。
栗萧里把手机静音,坐在窗前的桌子前处理公务。
纸张摩擦的声音,他偶尔起身的脚步声,窸窸窣窣的,星回听着听着,竟迷糊了一觉,再醒过来时,点滴已经打完了,栗萧里正俯身给她盖被子。
“嗯?”她细弱蚊声哼了声,看看身上的被子,望向他时眼神才聚焦,他今天穿了件玉色的衬衫,顶扣没系,外面敞怀搭了件同色系款式简约的开衫,袖口向上撸起了一些,露出一截小臂,是日常居家的样子。
栗萧里确认她的目光不再透出探究和审视,而是单纯的欣赏,他微微低头,离她更近,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刮了下,“看什么呢?”
星回任由他以指腹轻抚自己的脸,问:“怎么不穿病号服了?”他昨天陪她时,上身还穿着病号服。
栗萧里微微一笑,“今天是以男朋友的身份陪护。”
星回偏了下头,“我还没承认。”
栗萧里凑近,星回预判到他的意图要躲,他却只是用自己的脸颊贴了贴她的,边在她耳边说:“你别想赖掉。”
星回的心脏颤了两下,耳朵火烧似的迅速红了。
栗萧里满意她的反应,轻笑,“躺一上午了,起来活动活动?”
星回没拒绝,可下楼时栗萧里要牵她的手,她却不让,“我跟你不熟。”
栗萧里差点没被她气乐了,纵容地说:“那先熟悉熟悉。”言外之意,给她时间。
星回问:“昨天那一家人怎么样了?”
栗萧里说:“父亲留院了,要做手术。去看看吗?”
星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