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病房的门再次打开,是星开叙来了。
星回摔车那天,他下午去了临城的门店巡视,接到方知有电话赶回来时已是凌晨。他年纪大了,谁都不同意他晚上陪护,他便白天来。
栗萧里和故十方同时起身,异口同声,“伯父。”
星开叙看了二人一眼,应了声,“嗯。”脚下未停,径直往里面走。
方知有把床边的位置让给他,边说:“您看她睡的,小脸都红了。”她语气轻松,明显是在安慰星开叙。
星开叙明白她的心思,说:“你照顾得好。”
方知有笑了,“等她醒了,您当她面好好夸夸我,不止一次抱怨我心粗不会照顾人了。”
星开叙微微一笑,“我得批评她,被照顾还挑刺儿。”说着轻轻掀开被子一角,想要去握星回的手。
星回的手却在这时动了一下。
故十方迅速上前,抬手碰了下星回的睫毛,她闭着的眼睛条件反射似的抖了下。
这是躲避的动作t,苏醒的前兆。
故十方回头对众人说:“她要醒了!”
方知有激动地抓住吴歧路的胳膊,用力拽了下,“听见了嘛,她要醒了!”
吴歧路被感染,连声说:“听见了听见了。”随即高兴地傻笑。
栗萧里下颌微微绷着,扶在床尾挡板上的手,因过于用力指尖都已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