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星回的生命体征还是不稳,所幸没恶化到再需要抢救的地步,到后半夜时,各项监测数据终于控制在正常值范围内。
故十方带着祁常安和傅砚辞先一步出去了。
见栗萧里一动不动地坐在星回病床前,方知有站起来。
吴歧路以为她又要发难也站起来,挡在栗萧里面前,一副“求求了”的表情。
方知有推了吴歧路一把,从大衣兜里掏出一个信封,连同一部手机砸到栗萧里身上,“她给你的,遗书!”
“啪”的一声,手机掉在地上,栗萧里的心跟着“遗t书”两个字瞬间碎得四分五裂,他愣了几秒,缓慢地躬身捡起信,看着信封上熟悉的字迹,眼中悲悸。
方知有转身坐回沙发上去,“看吧,看她交代了什么遗言给你!她没交代全的,我再补充给你!”
吴歧路听她这么说,一口气半晌没提上来。
栗萧里捏着那封写着“栗萧里亲启”的信半晌,小心翼翼拆开——
栗萧里:
当你看到这封信,证明这一局,我们都输了。
抱歉,未经你同意翻看了你的手机。谢谢你拍下那些照片,让我看到了米兰时期的自己,也让我知道了,那些夹在画本中的银杏叶为什么会有南城的味道。
回国那天,飞机快速上升,又缓慢爬升,舷窗外的太阳正位于初衷地平线上,光线太过刺眼,我的眼泪止也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