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回点头,最后对司机说:“李叔,辛苦您多照应我爸。”
看似风平浪静的一天。
傍晚时分,栗萧里终于醒过来,意识到是在医院,他蹙了下眉,看了一圈病房里的人,父母,傅砚辞,吴歧路,祁常安……
祁常安最懂老板心思,知道他在找谁,凑近了说:“星回小姐陪护了您一晚,早上才走。”
栗场与妻子对视一眼,面色不悦地走了,显然是被儿子的所做所为气到。萧韵则温柔地安抚道:“你好好休息,公司的事有你爸。”
栗萧里眨了下眼,“谢谢妈。”
等母亲也走了,他才哑着嗓子问:“谁告诉她的?”
祁常安没回答,回身看了眼吴歧路和傅砚辞,俯在他耳边说话。
吴歧路就不乐意了,“唉,你们这对主仆不像话啊,当着我们的面说悄悄话!”
傅砚辞笑而不语。
栗萧里听了祁常安的话错愕片刻,像是在消化整理什么,随即神色就变了,似是瞬间恢复了精神,“确定吗?”
“百分百确定。”话至此,祁常安低眉垂眼道:“是我失职,您撤我的职吧。”
栗萧里挣扎着要坐起来,动作间看到自己空空的手,“我戒指呢?”
吴歧路赶紧上前扶他,“昨晚你进手术室前我摘下来了,交给了星回。”
栗萧里松了口气,“手机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