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十方蹙眉:“怎么了?”
星回嗓音疲惫地开口,“我第一次见你就有种熟悉感,我问你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反问我是不是要你电话。我没记错吧?”
故十方没说话,默认。
星回笑了,那一笑是自嘲的意思,“你的回答其实是回避,我直到现在才明白。”
故十方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下,“你想说什么?”
星回站起来,与他迎面而立,“我们早在米兰就认识了是吗?”
故十方眉心轻拧,“栗萧里告诉你的?”
星回没答,只轻声客气道:“那就劳烦故医生帮我补一下记忆?或者我明天挂了号再来也可以。”
她在和他划界限,退回到了医患关系。
故十方咬了咬牙,“回国前,我在哥伦比亚大学医学中心精神病学部工作,其间总去米兰做学术交流。三年前,我买下t了你的公寓,是你后来的房东。”
他看着星回,生怕错过她一丝的反应,“每次我回米兰,我们都会一起吃个饭。我的专业是精神医学,有时候遇到你情绪不好,会在聊天时顺带帮你做个心理疏导,虽然没有明确的医患关系,但和现在我们的状态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