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引荐了,星回不能不应,“林会长您好,我是那个星回。”
林中正认真打量她一番,“你的设计我和萧里还讨论过,退赛很可惜啊,在我看来,你有拿金奖的实力。”
此前陈出新以为星回是被迫退赛,闻言发现星回是主动退赛,他不好当场问什么,只拿出好老板的姿态说:“星回是我们的重点培养对象,将来要挑设计部大梁的。”
这话假到星回听不下去,她垂眸,抿了抿唇,战术性回避。
林中正不疑有他,看似替叶幸挽尊般说了句话,“这么有能力的人负责小傅也合适。”
所有人都认为栗萧里的不满是觉得旧印派个小助理负责傅砚辞,是对傅砚辞的怠慢,是以傅砚辞老板的身份在计较。实际上栗萧里是因为旧印对星回的不重视,在护短星回。
“那是自然。”栗萧里顺着说完,视线凉凉地掠过叶幸,落在星回身上,“砚辞手上有伤,给星回老师添麻烦了。”言辞客气,透出感激。
在国内服装设计领域,栗萧里有着让业界前辈都不敢冒犯得罪的身份,是被人敬着捧着的,从他嘴里叫出这声“老师”分量愈发地重。
星回不敢当,赶紧说:“栗总言重,是我分内的工作。”
林中正再次发现端倪,笑着说:“我刚刚还想反向给你介绍这位栗总呢,希望你们就‘新中式’的设计多交流,看来你们认识。”
“栗总去过我们公司,况且最近网上都是栗总的报道,认识。”星回朝栗萧里伸出手,“以后还请栗总多指教。”生疏客气的模样仿佛他们并不熟。
栗萧里的视线在那只素白纤细的手上定了两秒,伸出手,把她的手整个握住,微微一笑,“真让我指教?不避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