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回没这个意思:“我说什么了吗,我没有要求你照顾我!”
她要真说点什么,哪怕是发脾气,栗萧里都能接受,可她什么都不说,好像全然不在意。
栗萧里径自道:“一百次的好,一次不好,一百减一等于零,是吗?”
“……”星回辩不过他的逻辑,她把手里的大g车钥匙塞到他手上,“要不是来给你送它,我不会来。”
“你不是来送钥匙,你是来送他。”栗萧里说完越过她走了出去。
吴歧路见栗萧里上了大g走了,就知道坏事了,他马上出去把星回拦了回来,“他发脾气就让他饿着,平时我们朋友聚会,他只配坐小孩儿那桌,谁让他为你滴酒不沾呢。不能喝就得去小孩那桌!”
这人,无时无刻不忘为发小说话。方知有听得直笑,“你们那群朋友里谁结婚有孩子了?”
吴歧路啧了声,“怎么拆台呢?”
她要是硬走,方知有自然不会留,星回不想扫他们的兴,“怪我没处理好,不应该开着他的车过来。”
方知有瞥了眼楼上的方向,“不是车的问题,是上面那个人的问题。”
吴歧路给星回倒了杯水,边说:“台风那天,是刚刚那男的送的你?无事献殷勤,肯定是有别的心思,男人从不做多余的事。”
尽管方知有也认为故十方对星回不一般,但听吴歧路这么说,她立即反驳道:“吴总攒这个局,动的是什么心思啊?”
吴歧路没想到这样也能关联到自己,忙撇清,“我给他们俩创造机会啊,你也不肯替萧里说好话,只能我来。我这个发小和你这个闺蜜一样尽职尽责。”
方知有瞪他一眼,“那你好好来着,下次别拉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