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回冷脸道:“你好好说了?半夜打电话训我的是谁?拿工作牌砸我的又是谁?”
她是真记仇,一点亏不能吃。
“我训你难道不是因为你做事不够谨慎?”栗萧里略略皱了下眉,“我还敢砸你?你对车玻璃做的事才叫‘砸’,我那充其量只能算是‘甩’。”
星回哼笑,“栗总的措辞还真是严谨。”
“我行事更严谨。”话至此,栗萧里神色微敛,“后座的玻璃是你砸的?”
星回一脸不可置信,“我都被你追责追到这份上了,你现在才想起来问是不是我砸的?我说不是,你让我走吗?”
栗萧里语意更明确,“我是问你玻璃是你自作主张砸的,还是家属请你帮忙砸的?”
星回神经大条地问:“有什么区别?”
栗萧里心里有数了,目光微凉,“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在见义勇为,做得很对?”
星回理直气壮地说:“我倒没往见义勇为那么伟大上想,但那人在我眼前倒下去,你的除颤器就放在距离他不到十米的地方,我帮一把至少没错。”
栗萧里语气渐重,“但怎么帮,你在给车主打电话时应该想清楚。”
星回方向盘向右一打,把车停在了路边,语气很冲,“那栗总认为我当时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