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点儿。”少年将药粉涂在她伤口周围,冰冰凉凉的,棠意忍不住指尖蜷缩了一下,沈槐舟以为她疼,低头轻吹了一下。
“过两天就可以不用纱布了,最近天比较热,想要什么跟我说,尽量别出去。”
掌心处重新包上纱布,沈槐舟开始处理她脖子上的,脖子上倒没手上严重,虽然当时看起来更吓人,但清理过后就是一道细长的口子,比手心上的愈合的快。
沈槐舟涂药涂地仔细,动作也轻,棠意基本上没什么感觉。
“对了,我项链呢?”
“染了些血迹,被我送到店里去清洗了。”
棠意点头,嗯了声,“没丢了就行。”
沈槐舟闻言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眉尾轻轻一挑,耐人寻味地开口,“这么宝贵啊?”
棠意笑着配合他,故作夸张地开口,“是啊,毕竟男朋友送的,丢了小命就没了。”
沈槐舟轻哂,“我什么时候要你小命了?”
“丢了也没事,我再补你一条。”
“不行!我就要这一条。”
棠意猛地偏头去看他,不小心动作有些大,扯了下伤口,引得她没忍住轻嘶了一声。
沈槐舟蹙眉,忙不迭放下手里的棉签,单手捧住她的脸,去看她的颈侧,“碰到了?”
随后微微贴近,轻呼了几下,“还疼吗?”
棠意摇头,“没那么严重。”
女生偏头去看他,少年的眼睫垂着,神色认真,动作也小心翼翼地,棠意微微抬手覆上他的侧脸,唇角勾了勾,“沈槐舟,你别这么紧张啊,我真不疼。”
药粉涂在伤口处痒痒的,加上沈槐舟又挨她挨得近,棠意总是想侧头去看他,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