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棠安站在一旁的角落,整个人有些阴郁,罪犯被扣锁在椅子上,浑身上下都透着不配合的情绪。
“你在这么耗下去,只会害了你哥,现在说出来还不算太晚。”
“我是真不知道,你们问也是白问。”
咚——
耐心终究告罄,棠安猛地上前,手肘扼住他的脖子,声音染上了几分愠怒,“我在问你最后一遍,魏靖在哪?”
“棠队!”
“棠队——”
“棠安!”
周围人上前想要把人拉开,“冷静点棠队,这不合规矩。”
那人冷笑了声,“怎么,要打我啊,警察动用私刑?”
几人上前把棠安拉开,“棠队冷静,他就是故意激你的,先冷——”
话还没说完,周围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又是一声闷响。
沈槐舟上前抬手扼住他的脖子,将人狠狠惯在椅背上,比刚才那一下更狠,少年手背的青筋暴起,眸色黑的纯粹,像是即将卷起的狂风暴雨。
“咳咳咳——”
少年的戾冷又阴翳的气息忽然攻进,嗓音混杂着刺骨的沉凉,“我可不是警察,我也不介意今晚弄死你。”
黎彦太阳做直突突地跳,脸色微沉,“沈槐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