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一言手脚被绑着,身上的衣服也脏兮兮的,眼泪止不住的掉,偏偏棠意一动不动地躺在她身侧,人还未清醒,她更害怕了。
魏靖有些烦躁地踹了下桌子,警告似的手底下的人,“我告诉你们,今晚上把人给我看好了,尤其是姓棠的。”
“放心靖哥,一个昏迷的人我们还看不住吗。”
魏靖轻嗤了声,“棠安既然有胆子能把陵城的窝点给端了,就得给我付出点代价。”
“那么有能耐他女儿不还在我手上。”
“我弟弟还在警察手里,我就不信,棠安这点形势他拎不清?”
罪犯和自己亲闺女相比,孰轻孰重?
魏靖撂下话便出去了,其余三个人一个守窗户,另外两个守正门。
几人出去以后,原本稀薄地空气像是得到了喘息,卓一言忍着恐惧,有些艰难地移动到棠意身边,奈何手脚都被绑着,她连手指头动一下都很难。
加上嘴上也被封着胶带,她只能用腿去顶棠意,想让她清醒。
门外,两人大概站了一个多小时,守的有些不耐烦了,其中一个蠢蠢欲动,胳膊碰了一下旁边的人,“哎我听说棠安的老婆是京北的名媛,那算下来她女儿也是了。”
片刻,那人笑得有些阴郁,“说起来,我还没玩过名媛呢。”
“你可收收你的心思吧,没听见刚靖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