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凝笑了一下,话锋一转:
“所以,现在到底怎么一回事?”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被陈曦整了。”黎穗的语音一顿:“明明,我比陈曦还大两个月……难道他们都没有脑子和眼睛吗!”
苏景凝没有抬眸:“我去查了,陈曦的妈妈说是因为自己捡到陈曦,晚了两个月登记户口。”
“她妈妈?”黎穗有些意外。
“对啊,为了让女儿享受荣华富贵,竟然割舍了这层身份。”
苏景凝嘲讽地勾起唇角:“真是——伟大的母爱。”
雨下地愈发大了,磅礴的雨声如同重物一般坠落在地面上。
苏景凝抬眸看向黎穗。
“记得当时我跟你说,我所调查的事情吗?”
“我记得。”
“陈曦为了爆料自己和沈雁北的绯闻,专门入职了一家报社,可报社的工作人员说她也不经常来报社,怀疑她是走后门的。”
“虽然只是一家野鸡报社,可陈曦也没有那种通天的关系,更别提让整间报社为她服务,毕竟得罪了沈、黎两家,以后可不好混下去。”
“你现在,有头绪吗?”
“关于背后的人……”
“我……”黎穗的声音一顿,仿佛有胶水黏在喉咙中,导致声带无法开合。
苏景凝微微低眸:“没关系,你去睡吧。”
“先睡一觉吧,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
在苏景凝离开后,黎穗来到了洗手台,她一只手撑在镜子,看着镜中自己的脸颊。
明明陈曦跟黎槐长得一点也不一样,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他的妹妹。
模糊的镜面倒映出那一张和另一个人无比相似的五官,而镜面断裂的一部分让黎穗的五官变得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