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没死成,黎穗也没死成。
黎槐和沈雁北在黎穗割开气管呼吸空气的那段时间闯进了别墅,他的伤口被人草草处理后,就被人抓来这个集装箱中。
黎槐吩咐手下“好好对待他”,换言之,只要他没死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
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双手被麻绳死死地缠在一起,池田枫沉重地喘着气,现在他整个人就如同一张脆弱的白纸,狼狈不堪,奄奄一息。
集装箱的铁皮发出回响,一道脚步声从远及近,沈雁北的脸颊在黑暗中缓缓浮现。
“你喜欢她?”
晦暗的灯光下,沈雁北的长睫微垂,嘴角弯起的弧度异常嘲讽。
“谁给你的胆子?”
池田枫没有回答。
“不想回答?”
池田枫看向他:“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沈雁北眸色微深,面无表情地盯着池田枫。
“你不懂我的意思?”沈雁北的嗓音顿了顿,“我问你,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那栋别墅并不在你的名下,你的父母不过是普通的白领——是谁策划了这一切?而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见池田枫不回答,沈雁北的语气愈发不耐。
“说啊。”
“你不开口,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池田枫垂眸一笑,云山雾罩地说了一句话:“他跟我一样,是一条贱狗。”
“你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