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田枫微微偏头,左脸赫然出现一道艳红的巴掌印。
黎穗道:“我再说一遍,管好你自己。”
“黎穗,你不能这样对我。”
池田枫绝望地看向黎穗,手中扯着自己脖颈的choker,仿佛这样就可以让自己缺氧窒息。
“黎穗,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轻而易举地就把我抛下?”
“因为你,我已经变得不像我自己了……我已经没有我自己了啊!我不像人了……我变得跟狗一样!”
池田枫哭着,伤疤和皮肤上的血管纵横交错,如同树干上的纹路一般。
赤裸的身体上满是紫青的伤痕,结痂的伤口,溃烂的皮肉……以及腰间那一道黑色的条纹码。
“明明是你把我拉进地狱的!”
“跟我有什么关系!”黎穗怒吼道:“你能变成这样,说明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啊!”
“你就是一条贱狗而已!现在还给我蹬鼻子上脸了!”
她怎么能这样?
三言两语,便能做到让他人受锥心之痛。
池田枫痛苦地压抑着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腔。
黎穗冷着脸从教室的工具箱中拿出剪刀。
池田枫的喉间酸涩难忍:“黎穗……”
“既然不愿意……”
她的剪刀向着池田枫脖颈上的choker去,即使他用手护着choker还是被剪了下来,剪刀也在池田枫的脖颈处划出一道细小的血痕。
“那就滚吧。”
黎穗冷笑一声。
“你以为你对我很重要?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