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嘁了一声:“不给讲算了。”
陈州扣住我的肩膀,把我揽进怀里,然后用左手指尖在试卷上指点江山。
我还不算太笨,他一挑明,我就瞬间开悟,很快做出了那道纠结很久的数列题。
他把胳膊压在我的肩膀上,手掌在我的头发上蹭了蹭,然后倚在我肩膀上,闭上眼睛,很困倦的样子:“谢羌,以后我们结婚好不好?”
我的脸被他的话烧红起来,只是他没有看见。那个问句我一直没有回答,不知道为什么,在陈州给我诉说我们的美好未来时,我总是觉得恐慌,觉得不安。这未来太美好,也太脆弱,像是一阵高声就能吵醒的美梦。
直到所有风波都被荡平的以后,我回过头再来写下这段文字,回忆起那时我们的身影,忽然明白了一种名为预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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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羌,你是不是和陈州在拍拖?”徐川对我给他讲得数学题兴致缺缺,反而对这些男女八卦十分上心。
我看着教学楼下争分夺秒在打羽毛球的高一学妹学弟,心不在焉地点点头:“是啊。”
“你们kiss过了吗?”他朝着我挑挑眉头,看着我的耳尖红起来就确定了答案,然后十分激动地问我:“怎么样,有没有感觉?”
“什么感觉……”我嘟囔了一句,“就那样啊。”
“那看起来陈州确实没什么经验。”徐川拍了拍我的肩膀:“很干净,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