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手上的那支吸烟,脑海中忽然回想起很久以前在平西时,陈州站在路灯下面抽烟的场景。
鬼使神差地,我咽下了那句“我怕你拿烟头烫我。”而后故作从容地从她手中接过了那支烟。
打火机点燃,火星在烟头亮起来,我学着那些抽烟的人的样子,使劲往嗓子里吸。
结果不出所料的,我被呛得连声咳嗽喘不过气,安娜则在一边放肆地嘲笑我的狼狈。
我没有理会她,没有去反驳她奚落的话语。我意识到一件事,和现在的我比起来,陈州当时抽烟的动作实在太过娴熟。
我继续咳嗽,几乎要咳出嗓子里每一口遗留的烟雾,最后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安娜拍了拍我的背,语气里毫不掩饰地嫌弃:“不是吧你,抽个烟而已,给呛成这样?你还真是天生做好学生的命。”
后来的课我几乎没怎么听下去,只想快点见到陈州,那颗深埋在胸腔里的心脏焦躁不安地猛烈跳动着,仿佛在等待他的安抚。
终于,下课铃响起,我收拾完自己的东西,走出教室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陈州。
安娜比我先出来目光毫不避讳地上下扫了他一遍,然后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大学霸,有呼机号吗,留一个呗。”
陈州说:“没有。”
她毫不在乎,直接从书包里拿出了自己的一把塞在他手里:“那把我的给你,等我新买一个,记得回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