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就把钱分出来一半给了他, 陈州骑自行车等红灯时问我:“昨天你妈来了?”
我怔了一下, 忘记陈州就在隔壁,也可以听见, 随后点点头:“来给我们送钱的。”
陈州盯着我看了半天,最后问我:“谢羌, 你为什么回来住?”
我说:“想回来就回来了。”
陈州又问:“那个男人对你不好吗?”
我想起沈文龙, 只觉得一阵反胃,连自己都没发觉的指尖颤抖被他看到了, 他想过来握住我的手,我却在感受到那触感的时候下意识猛抽了出去。
“陈州, 去上学吧。”我说, “我只是想和你们在一起。”
我把自行车骑得飞快, 红灯,绿灯,绿灯。
一直到学校,冷风刮在我的脸上, 带着三月潮湿的水汽,质感仿佛温热的泪。
我们到了高二下学期,已经把整个高中的知识都学完了,每一科都开始加紧复习,然后就是无休止的考试和错题。
就连一贯吊儿郎当上课睡大觉的徐川也开始要紧学了,晚自习还经常来找我问题,顺带吐槽款儿哥和杨豆。
“你没见着那俩你侬我侬的样子,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天天牵着手在操场遛弯呢。”
“在这里做一条辅助线,把它分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