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伸出手,指尖在我的手腕上划来划去。那时已经冬天,我的手被冻得冰凉,她划在上面的触感并不明显。
“行啊同桌,闷声干大事。”安娜这次没化妆,脸上比平常更加苍白一点,但更好看了。她的眼角挑起一抹戏谑的笑:“那个叫陈州没少给你开小灶吧,对你不错啊。”
“你怎么知道?”
“我有读心术。”她说着,拈起一只手神神叨叨地点起来。
我不喜欢安娜对我的态度,总觉得像是对那种小孩子,小宠物,总是戏弄我,跟我开一些幼稚的玩笑。
但上次她帮我涂了药,我也就不好给她再摆脸色了。
好在她也见好就收:“好好,不逗你了,跟我说实话,你俩是不上搞对象呢?”
“怎么可能。”我感觉我的脸有点烫,可还是硬着嘴跟她说:“他有喜欢的人。”
“屁嘞。”安娜摆摆手,哼笑一声:“他绝对喜欢你,他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别不信,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她的话,就听她继续说:“不过你那个陈州确实长得不错,脑子也灵光……”
我没把这话放在心上,看向窗外,脑子里盘旋着安娜的上一句。
这样宁静的生活让我暂时忘却了痛苦,仿佛又回到了最天真的时候,因为陈州喜不喜欢纠结半天,然后黯然神伤。当我品味过更深切的痛苦,这些就都变得索然无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