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念完稿子,差不多快要到吃饭的时间了,学生们也没有耐心再去听主任的长篇大论,敲着板凳要他放人。
最终他还是没能继续下去,摆了摆手,让他们走,让我和徐川留下。
我俩又被请到了办公室,这流程我也很熟,无非是打电话叫家长回家反省一条龙。
我妈好面子,以前这种事都是都是劳烦我爸过来的,现在,我打给沈文龙家里的座机,期望他俩最好一个都别来。
可越想什么越来什么,电话很顺利的接通,是我妈接的,最后却是她和沈文龙一块来的学校。
我在办公室里饿得肚子咕咕叫的时候,就看见我妈那张苦大仇深的脸出现在我眼前,还有她身边,人模狗样的沈文龙。
“老师您说,谢羌她犯什么错了,我们做家长的一定好好教育她。”
这老头儿变脸还挺快,一见到家长,就摆起款儿来了,拿着个破保温杯嘘嘘地吹里面的水,然后一口不喝,瞪我一眼对我妈说:“你让她自己说。”
我妈瞪着眼睛看我。
我耸了耸肩:“我不知道啊,是他非说我男女不正常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