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也不去管别人了,就在办公室里盯着我们写检讨,还很贴心的把我们一个安排在了东南角一个安排在了西北角,进进出出的老师都要看我们一眼。
可真够丢脸的。
这回的检讨让我犯了些难,以前好歹还有些明目,比如上课睡觉啊,不按时交作业啊,旷课啊之类的,可这一次,他说我们早恋,我们又没有在真的早恋,不能平白认了这个罪名吧。
想了想,打算胡诌一下,反正念检讨又不是什么体面事,混过去这一关就好。
这么多年来我写检讨的经验可不是盖的,修炼出来的糊弄功夫也不是盖的,不消多长时间,一片检讨书就洋洋洒洒的出来了。
但我还是贪凉,于是便磨蹭到了开学典礼快结束时才被老头儿催着出去。
外面已经不太热了,太阳慢慢往下落着,进去操场,只能看见一片黑压压的人头,精神也已经被消磨的差不多,个个颓靡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交头接耳,看见有教务处的老师过来检查才稍作收敛,就等最后宣誓环节振奋人心了。
教导主任像押犯人一样押着我们到了主席台后面,过去的时候,正好和准备上台发言的陈州李思凡打了个照面。
陈州看见我,又看了看我身边的徐川和教导主任,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真神奇,李思凡的表情简直和他如出一辙,都用那种不省心的眼神看着我。
也是神奇,在他们那种眼神的注视下,本来对着教导主任还伶牙俐齿的我都莫名有些心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