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龙到底是比我们大很多的中年人,见识过的人也比我们要多的多,他那番真情实感的发言,别说陈州,连我都要信了他真是个好人。
陈州看向我,不必说话,我就已经读懂他想要表达什么。
他动摇了,想让我走。
我们还太小,背负不了另一个人的命运。
可我不想走,我不想离开平西,不想离开我爸。我走了,我爸就只剩他一个人了。
沈文龙明显也看出了他的想法,越过他走向我,双手桎梏住我的肩膀,推着我往前,我扒住车门,眼泪夺眶而出:“你放开我,我不跟你去,我不稀罕你的东西,你们才该死……”
“啪!”的一声,生生把我的哭声打断,一侧脸颊火辣辣的疼,我看向这个巴掌的始作俑者,我妈。
怎么她好像也很委屈。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谢羌,你别不识好歹,我哪点对不起你,这些天你在家跟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我供你吃供你喝反倒给我养出个仇人是吧?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你走也得走,不走我就把你绑走!”
我看向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听见她这番呕心沥血的台词,只觉得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