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曾经的我妈。
听见他的回答,我抠着指甲,像是问他,更像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陈州,为什么倒霉的是我们?”
可我也清楚,饶是如此聪明的他,也没办法解开这个谜题。
因为我们都置身事内。
第27章
27
悲剧永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来的更快。
我们暑假还没过半的时候, 陈州他爸就一瘸一拐地出院了,医生说那条腿就这样了,不会影响走路, 就是成了瘸子。
出院当天, 两人就去民政局扯了离婚证, 然后就彻底没关系了。
从民政局回来,何芳阿姨就拉着箱子去家里收拾东西。
她的东西不算多,或者说她想带走的并不多,几件常穿的衣服,几个瓶瓶罐罐,只用了一个箱子一个包就能收拾完带走。
那天也还是个艳阳天。
平西的人三三两两的站在门前看, 我离的最近, 就在陈州身边。
何芳阿姨提着箱子和包出门的时候,看了一眼这个比自己还高的儿子, 脸上那种冷漠又坚毅的表情终于松动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