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有把握了,抬起头正打算跟陈州说放马过来,却看见他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把他的头掰起来,去看桌子上的纸条,他已经朝我推了过来。
上面画着一个简陋的天安门广场,广场上有一杆旗,旗上有五颗星。
“先让你看个形儿,激励激励你。”陈州说。
我哦了一声,把那张纸条揣进兜里。
从那天起陈州抓学习抓的很紧,好在成果也是很显著的。高一的期末考试,我一下冲到班级前五,不多不少,正好第五名。
但值得一提的是,我的数学拿下了全班第一,考了一百三十多分,这是在冲刺班都少有的成绩。
其他各科大大小小的也都有一些长进,唯独物理,死活不动弹。没办法,我真的理解不了这个定律那个定理的,也不理解一个冰球来回撞受到的力有几个,速度有什么变化。
我觉得这题就是脑子有病。
陈州说,这个暑假要好好给我补物理。
我说好,你要是真给我弄明白了,我管你叫大哥。
那天讲完试卷,我拿着自己的成绩单扛着一大堆暑假作业回家,已经准备好要面对我妈的讽刺和挖苦了,可我没想到,我在平西又看到了那辆很漂亮的车。
我不认识车的牌子,只知道他的形状很流畅,一点也不像我送我爸去火车站时坐的那个大面包车一样,看起来特别笨重。
直觉告诉我,这辆车的价格不会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