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几节课安娜都没来,身边的课桌上还躺着她语文课时翻开的书,尽管那节课老师讲的是试卷。
书上被压出的褶皱久久愈合不了,那是安娜睡觉时趴在上面造成的。
午休的时候,李思凡来找我了。
我没睡觉,正趴在座位上解一道导数数学题。
她敲了敲我的桌子,抬起头,又是这样一张讨人厌的脸。
李思凡压低声音对我说:“阿羌,能不能跟我出来说两句话?”
我没理她,低头继续算我的题。
“就说两句,都不行吗?”
我说:“你回去吧,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
“我们是好朋友。”
“不是了,以后都不是,我讨厌你,我们绝交吧。”
我说出这么一长串的话,又觉得实在矫情,不像是绝交,像是台湾偶像剧里期期艾艾的分手大戏。
嗯,显然我们班的同学也这么以为。
我很明显地可以感受到从四周看过来的若有似无的目光,没办法,还是拉着李思凡出去教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