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他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到这里我已经不想再追问下去了,这样模棱两可的答案并没有让我觉得庆幸,可是陈州还是回答了一遍:“我只是觉得我们……同病相怜。”
同病相怜。
是的,一个控制欲那么强的母亲,和一对不管不顾的父母,他们就连痛苦都是如此的互补。
那时我恍然意识到,或许,陈州比我更早意识到李思凡妈妈究竟是怎样一个人,或许连李思凡的“真面目”他也是知道的。
那个刚在在我心中横亘着的问题忽然有了去向,何必再去跟他说,李思凡怎么样,都是他们两个之间的问题,我的多嘴对他们而言很可能就是插足。
剩下的路程我们都没有再说话,直到回家,互道再见之后就各自回到自己的地方。
我爸下班早,早就做好了饭,隔着门我都闻到了香味,但没想到会这么丰盛。
桌子上全是我爱吃的,小酥肉,狮子头,辣子鸡,除了桌子上的,他手里还端着一盘。
“爸,我妈呢?”我四处扫了一圈,没看见我妈的身影。
“你妈去参加同学聚会了,今天就咱爷俩。”我爸又把那瓶一直没喝完的白酒拿了出来,笑嘻嘻地说:“爸喝两杯,别告诉你妈。庆祝我家宝贝从潜力班一跃到了冲刺班,继续努力,下一次是不是就成尖刀班了,这么下去,清北也不在话下啊!”
“你也太高看我了吧。”我翻了个白眼,一把把背上的书包甩到沙发上,坐到餐桌前就打算大饱口福。
我爸拿筷子敲了一下我的手:“快去洗手,不干不净的像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