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俩商量好,正等他发号施令呢,安娜忽然喊住我:“那小妞,看什么看,还不走,再看我……”
我听她这话,赶忙一手拉着车一手拉着陈州离开了。
走到小巷尽头时,我回过头看了一眼,安娜站在那群人中间,不知道说了什么,众人哄笑起来,然后,我就看见她转过头,目光仿佛落到了我身上。
我心虚,拉着陈州赶忙走了。
到了安全的地方,陈州才停下问我:“你认识那个女生啊?”
我点点头,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就是她,在厕所抽烟不承认,害我写一千字检讨,还说要拿烟头烫我屁股。”可这次也算她救了我们两个。
话音落,换来陈州毫不留情的嘲笑:“烫你左屁股还是右屁股,还是左边吧,你右边有个胎记,正好对称了。”
我气得打了他一下,陈州又开始跟我做鬼脸。
后来想想,我是如何得出陈州沉默寡言这个结论的,大约是他在别人面前都还算正经。我们初中刚开学时有幸同班过,有人跑去问他题,他从不吝啬解答,但却也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那时候还有女生给他送情书,就在班级门前的走廊堵着,陈州看见,然后假装看不见,视若无睹地走过去。
李思凡生日这天,不巧我生理期疼的满床打滚,陈州来找我时,就看见我惨白着一张脸,抱紧膝盖蜷缩在被子里。
就这样,他还是不忘呲哒我:“让你平常多吃点,瘦的跟法老干尸一样,不疼你疼谁?”
我哆嗦着嘴唇还嘴:“大哥,你哪次见我少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