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有假,这还是我老姐新买的呢,您就还给我吧,不然她回头准把我撕吧了。”
老周看了一圈,还真是没用过的,估计也相信了,让他放学自己来拿。我也高低松了口气,但还不忘狠锤他一下泄愤。
晚自习老师一般只有前几分钟在班里,但会有巡岗的老师,所以我们也从不敢妄动,况且还有一大堆作业要写,谁也没那个时间开小差了。
可今天徐川接二连三害了我好多次,晚自习还和杨豆换了位置,坐到了我旁边。
“谢羌,咱俩是好同学好朋友好同志好战友不?”徐川用膝盖顶了顶我的膝盖,神色不变,手里的笔也没停,如果不靠近我们根本听不见他在说话,这招我们都会,是我们上几年学修炼出来的技能之一。
我没好气地问他:“咋了,你要立遗嘱还是咋的?”
“那你老实告诉我,就那东西,是不是你那小情郎送你的?”
我听见小情郎这三个字耳朵又是一热,狠狠踩了他一脚:“你再乱说信不信回头我在你杯子里下药,把你毒死?”
他哼笑一声:“你不说我也知道,肯定是他。谢羌啊,记住哥给你一个忠告,你说李莫愁为什么最后死的那么凄惨,你说杨过那么高武功还被人砍了一只手臂,你说乔峰为什么下场那么悲催,你看看,儿女情长多耽误事。”
我也学着他那样哼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没发现啊哥,你挺适合去天津的。”
“你少拐着弯骂人,干嘛我就非得去天津呢?”
“去天津卖煎饼果子啊,一套又一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