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最乐意看到这样的情景,每天雷打不动的两杯热牛奶,一盘水果送过来,给我们补充营养和维生素。
我不喜欢和牛奶,那两杯也都是进了他肚子里。
十月初,我们终于迎来了进榆中之后的第一次考试,规模不大,就是一次小月考,但考完之后那一周就是三天国庆假期。
我妈恩威并施,我要是考的好,就给我每周的零花钱加二十块,要是考得不好,就给我减二十块,剩下来的钱还要给我报个补习班,往后一次假期都没有。
至于好不好的界定权,都是掌握在她手里。
为了我的二十块,为了我的假期,那段时间我也算是挑灯夜战,刻骨铭心。
考试的座位是随即拍的,提前一天晚上公布,徐川和款儿哥去看的时候顺带把我和杨豆的也考场座位号也抄了下来。
我在最高那一层,恰巧还是陈州的班级,和我的小伙伴们全都四散开来。
晚上回家我问及陈州的座位号,他说他不变,就在自己班,又说一句,李思凡也是。
我才不想知道李思凡呢,在心里哼了一声,嘟囔了一句:“我也在你们班。”
陈州有些惊讶地回头看我一眼,然后对我说:“不过我是不会给你‘打电话’的,你自求多福吧。”
“小瞧谁呢。”
榆中的考试比我们那个破烂初中严多了,初中时交头接耳讲个小话,或者提前写几分钟,老师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然而这在榆中是完完全全被禁止的,这儿监考老师的眼球恨不能跟摄像头似的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