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川说:“这好办,咱们说出来学习不就行了。”
我转头看了一眼他,嘿嘿一笑:“不行啊,你长得没有可信度。”
他在后面锤了我一下。
我们最后商议好,还是不愿意放弃这来之不易的假期,要真的像款儿哥说的那样,以后就没好日子过了,还是在临死之前吃顿饱饭要紧。
可惜,比假期更先来到的是各科老师的作业。我们看到一半的时候,老周从外面走了进来,直接把投影仪停掉,画面定格在菊仙说那句:给姑奶奶敬酒吧。
“你们也知道,高中不比初中了,都得抓点紧,这四天不能净让你们疯玩了,还是得上上压力。”老周笑呵呵地,不顾底下一片哀嚎,把任务下发下去:“来来来,都拿出来纸笔,记一下作业。”
老周念起作业,基本上都是预习,就语文还有个抄写。虽然每科都不算太多,但九科加起来真够要人命的。一想到这样的日子还要过三年,就觉得生活没什么奔头了。
杨豆比我更崩溃,一脸麻木的问我:“咱还去玩吗?”
这天回家的时候,我背着满满一书包的书,肩膀都快压垮了,反倒陈州,还轻轻松松的,书包里就塞了一本数学一本物理。
我问他:“你们没作业吗?”
他说:“在学校写完了。”
“那你帮我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