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着刘妈学了做菜,却在一两次之后就被强行断了念头。

刘妈只说太太的手那么漂亮,不应该做这些油烟活。

姜绵知道这是谁的意思,她不想让刘妈为难,也不想因为自己谁再出什么事,不做了,也不碰了。

每天都坐在躺椅上看书,吃饭,睡觉。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连站在窗外看景的心情都没有了。

许久,林宗来过一次,拿文件。

走之前,他说霍长岁被人持刀捅伤了。

姜绵翻页的手指一顿,但几秒,她又继续手里的举动,什么也没说。

持刀的不是别人,姜父,姜广臣。

从吴子臣嘴里,他知道姜绵攀上了有钱人,顺着打听的消息,直接找到了霍长岁的头上。

但他的身不好近。

次次都被暗中的保镖逮了个正着。

姜广臣是个无赖,挨惯了,也吃得下那些拳头,就一心要钱,嘴上对姜绵骂的肮脏不堪。

忘本的杂种,狗娘生的,和她妈一样就是个婊子!

唯一一次,他堵着豪车和霍长岁见上了面。

说姜绵细皮嫩肉,长得水灵,都是他这些年有钱养出来的,做人也不能做亏本买卖,女儿供他玩,自己也要有点回报不是。

有钱人花样多,玩腻了还能换着来,他都无所谓,但钱不能少给。

在他嘴里,把姜绵说的像贱卖的物品。

霍长岁脸色阴冷,一脚把他踹出几米,“话说不干净,舌头也不用要!”

姜广臣见保镖上前,他立刻站起身,掏出口袋的匕首就一顿乱挥,知道有钱人都是说一不二。

就在霍长岁转身之际,狗急跳墙的姜广臣直接将刀尖扎进了他的后腰。

伤的不浅。

险些碰了神经。

但这事,霍长岁念在他是姜绵的父亲,没追究。